两本道书,一本是《玄阴秘箓》,另一本是《幽冥符经》——这本道书却是妖尸生前从可一子那里得到的。

    雁千惠手里,无论法宝还是功法,都比这两本道书和那几面妖幡强得太多,所以真没有当回事。

    待到寒暄一番之后,她便准备打发人了——她将几面妖幡和《幽冥符经》分别赠送米、刘二人和庄易。

    原著中,这三人都是与峨嵋有接触后,投入峨嵋门下……嗯,其中米鼍和刘遇安是拜在了李英琼门下,而且也没受到妖尸搓磨,所以雁千惠也不明白这二人的想法,且行且看吧。

    不过,让雁千惠意外的是,庄易并没有接那本《幽冥符经》,站在那里思索了好一会儿之后,来到雁千惠面前,忽地拜倒在地——他要拜师!

    也许是福至心灵,也许是刚才被雁千惠忽悠到了……蓬莱仙宗,也不算是忽悠,只是不在此界罢了。反正米鼍、刘遇安二人见庄易拜倒拜师,也随即拜倒在地。

    雁千惠有些惊到了,居然这样也行,但必要的矜持还是有的,再三婉拒之后,待三人都表现出诚意,雁千惠才算答应。

    当然,要求还是有的,门规教育什么的,最后是赐宝……还是那八面妖幡,赐给了米、刘二人,庄易那边却是将原本用来锁缚妖尸的火云链赐给了他。

    目光掠过石生,雁千惠却想起了一件事情——千年冰蚕!

    这是完成任务后的奖励,却是一直没有落实到实处。

    雁千惠记得,原本余英男命里有被冰冻的劫难,但拜到自己门下后,各人的命运轨迹都发生了变化,她也免了这一劫,而那只千年冰蚕也在莽苍山,看来是要自己取了。

    “石生,这莽苍山可有什么古怪的地方?”雁千惠自然看向最熟悉这里的石生。

    古怪的地方?

    石生蹙眉想了一会儿,有些迟疑地说道:“在山北有个寒冰风穴,里面似乎有些古怪,弟子曾经去过一趟,因为畏惧其中风险,未敢深入。”

    “哦?那个风穴在哪里?”雁千惠大喜,立即追问。

    石生心中诧异,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指明了方向。

    “芷仙,你带着师妹、师弟做行前准备,带她们先去见一下八姑。我去去就来。”雁千惠吩咐道。

    “师父……”李英琼跑到雁千惠面前,一脸的跃跃欲试。

    “老实跟你裘师姐呆着。”雁千惠瞪了她一眼。

    她也不知道那风穴是什么情况,但等闲人进不去,她可不想让自家的弟子冒险。

    吩咐一番之后,雁千惠施展剑遁向山北方向飞去,飞行了近两个小时,便看到前方一片愁云惨雾,阴风怒号,大片的区域都笼罩在阴霾之中,一道道巨大的黑影矗立空中。

    近前看时,那些黑影俱是一根根黑风卷成的风柱,悬浮在空中移动,有时两柱渐渐移近,忽然一碰,便是天崩地裂一声大震,震散开来,化成亩许方圆的黑团,滚滚四散,令人见了,惊心骇目。

    雁千惠驾驭剑遁飞行,有剑气护体、且身体强悍无比,兀自觉得寒气侵骨。

 

    一、两根风柱才散,下面黑风罩中,无数根风柱又起,澎湃激荡,谷应山摇,飞砂成云,坠石如雨。

    雁千惠试着发出一道剑气,没等射入其中,剑气便即粉碎,这天地极戾之气凝成的罡风发源之所,竟比法术神通还要厉害。

    雁千惠驾驶剑遁冲入,那罡风呼啸,竟险些吹散了她的护身剑气。雁千惠微微蹙眉,取出了昊天镜,放起数百米的金光,直接冲入阴霾之中。

    虽然昊天镜能够驱除阴霾,但无法让它完全消散,除却金光所照之外,声势轰隆,反而越发厉害。

    终于,雁千惠抵达地面不远的位置,看到了那个位于危崖下方的洞穴。

    就在她刚刚来到洞穴入口的地方时,忽然听到穴内声如雷鸣地陷,怪声大作,早有无数风团裹挟着冰霜,凝聚成巨大的黑色风柱,破穴而出,滚滚翻飞,直往天上冲去,那穴口早破裂大了数十百丈。

    雁千惠连忙将昊天镜对准前方照去……金光所至之处,亩许大小的黑冰散了一个,又紧接着一个,镜上力量重有万斤,几乎连手都把握不住。同时身子在剑光笼罩中,被身侧罡风激荡得东摇西荡,上下回旋,好在她遁术精奇,总算是接近穴口了。

    突然,一股绝大的力量将她的身形向洞穴中吸去,雁千惠目光一闪,不加反抗的随着那股吸力,身形一闪便进入了洞穴之中。

    洞内一片黑暗,风势激荡,寒潮滚滚,最可怕的还是那股吸力,裹着人根本没有反抗之力……但这不过是对普通修士而言,但在雁千惠面前,这些不过是小把戏而已。

    【大地力域】!

    一片无形的力场,以雁千惠为中心向周围蔓延,所过之处,那股无形的吸引力顿时消失,就连那些黑风和寒潮也没那么强了。

    感觉到周围的变化,雁千惠微微一笑,继续御剑飞行,而右手依然举着昊天镜开路兼照明……原本使用昊天镜开路,就像是推着一座小山前进似的,但有了【大地力域】的加入,大幅削弱了那些风、霜的威力,整个人都觉得温暖了许多。

    这个洞穴似乎有些深,周围的墙壁上布满了黑霜,但越往前飞,风势倒是越来越小了,而寒气渐重,前方地面、石壁开始结满了厚厚的玄冰。

    该死!